
巴黎奧運會剛剛落下帷幕,中國國家隊以40面金牌與美國同列金牌榜榜首,若加上香港的兩面金牌,則超越美國位列第一。國家隊能獲得如此光輝戰績實屬不易,背後除了運動員過硬的實力外,還要面對各種無理打壓和不公,在這場號稱要體現「理解、友誼、團結和公平競爭」奧運精神的巔峰競技背後,仍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霸權的政治角力場。
違規使用興奮劑 美國「賊喊捉賊」
興奮劑的討論在這屆奧運會期間就不斷發酵,及至奧運結束仍未停止。值得注意的是,這屆奧運會的興奮劑問題並不嚴重,從開幕到閉幕,滿打滿算也就4起興奮劑陽性事件,但是為何興奮劑問題成為當下的焦點呢?起因是歐美媒體對中國游泳隊的質疑,其實那是幾年前的事情,而且世界反興奮劑機構和獨立調查機構已經得出結論,中國游泳運動員沒有任何問題。
但當中國游泳隊不斷取得好成績,尤其是潘展樂在奪得男子100米自由泳和4X100米混合泳金牌後,某些不懷好意的歐美媒體開始有意無意向興奮劑這個層面延伸。但自今年一月至今,中國游泳隊平均每名成員接受了21次藥物檢測,而美國游泳隊僅為6次,歐洲國家和日本游泳隊為4次。最終中國運動員檢測結果無一陽性,並用出色的成績給了歐美媒體一記響亮的耳光。
相反,路透社8月7日的報道揭露,美國反興奮劑機構多年來掩蓋美國運動員興奮劑違規,縱容使用興奮劑的運動員參加比賽,甚至以免除處罰為條件讓興奮劑檢測呈陽性運動員充當所謂「污點線人」的事實。世界反興奮劑機構隨後發表聲明證實了這些案件的真實性,並譴責美國反興奮劑機構的做法明顯違反世界反興奮劑機構旨在保護體育競賽完整性的規則。
事實上,美國絕大部分運動員都游離在世界反興奮劑機構的全球反興奮劑系統之外,美國國內四大職業體育聯盟根本不受《世界反興奮劑條例》的管轄。世界反興奮劑機構主席班卡在國際奧會第142次全會上直言:「90%的美國運動員不受《世界反興奮劑條例》管轄。我指的是職業和大學生聯賽。」據統計,參加國際比賽的美國運動員有75%來自大學體系。這不僅意味着美國並未遵守國際通行標準處罰興奮劑違規運動員,更說明大多數美國精英運動員從最開始就不受全球公認的廉潔運動標準的約束。
美國容許服用禁藥的運動員出戰奧運亦非首次。2016年奧運,媒體也揭發了美國游泳隊超過70%成員、田徑隊超過74%成員,聲稱「患病」而享有所謂藥物豁免,當中有哮喘、注意力不足、過動症、失眠等,不少體育明星也榜上有名。又如以「反興奮劑旗手」自居的美國田徑運動員劉易斯,他在1988年漢城奧運會獲得男子100米金牌。2003年在一位美國醫生的爆料下,劉易斯承認自己在美國隊選拔賽期間的3次藥檢都沒有通過,但美國奧委會對此視若無睹。
長期以來,美國在反興奮劑領域「只能我查你,不允許你查我」的霸道做派,導致其國內的反興奮劑工作程式和標準參差不齊,對美國運動員使用興奮劑的處理也極不透明,形成了巨大的體育暗箱。如果按照美方「誰成績好就應該重點查誰」的邏輯,那麼在田徑、游泳等美國長期佔據優勢的領域,美國選手尤其應當受到「重點照看」,而非將矛頭指向中國。
俄羅斯與以色列的區別對待
同樣「雙標」的還有巴黎奧組委對俄羅斯和以色列的區別對待。在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之後,國際奧委會在2023年10月12日作出決定,將暫停俄羅斯參加巴黎奧運會的資格,理由是「俄羅斯違反烏克蘭領土完整原則」。然而,國際奧委會對於以色列在加沙地區的暴行視而不見,禁止俄羅斯參加奧運會的同時卻給以色列開綠燈,被質疑背後有西方國家的影子。
早在今年2月底,法國反對派26名議員已經給國際奧委會主席巴赫致信,要求國際奧委會對以色列實施與針對俄羅斯、白俄羅斯相同的制裁,希望以色列運動員以「中立運動員」身份參加巴黎奧運會。可笑的是,曾警告說「把奧運會政治化,將會導致奧林匹克運動終結」的巴赫竟明確表示:「儘管加沙正在發生衝突,但以色列在巴黎奧運會的參賽資格沒有受到威脅。」
其實,這當中的理由很簡單,以色列的背後站的是美國,西方大部分國家都是美國的盟友。美國既然支持以色列參加奧運會,那些美國盟友自然犯不着為此跟「老大」過不去,所以即使過去曾批評過以色列暴行,但也沒有反對以色列參加奧運會。說到底,還是美國繼續以其霸主身份延續其在國際上的政治主張罷了。
被推上政治舞台的LGBT
LGBT是一個縮寫詞,代表女同性戀者Lesbians、男同性戀者Gays、雙性戀者Bisexuals和跨性別者Transgender,這也是本屆奧運會另一備受熱議的話題。自開幕式開始,巴黎奧運會就充斥了大量LGBT的元素:大鬍子阿姨搔首弄姿、圖書館三人神奇互動,而引發最大爭議的一個環節,《最後的晚餐》經典畫像居然被魔改成了LGBT大聚會,鏡頭中的「耶穌」成了一個猶太胖女人。這波操作直接引發了宗教爭議,巴黎奧組委不得不公開道歉,稱這些節目旨在體現巴黎的「開放包容」,並沒有故意冒犯任何宗教或者團體的意圖。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女子66公斤級拳擊賽中,比賽剛開始46秒,意大利女拳手安吉拉直接被打哭退賽。安吉拉被打得痛哭流涕:「他根本就是個男人!我不想被打死,我退賽!」此事引發了軒然大波,原因在於她的對手哈利夫是一名擁有「XY染色體」的跨性別選手。結果哈利夫一路輕鬆過關斬將,最終在決賽中以5:0擊敗中國隊的楊柳奪冠。
哈利夫的性別爭議存在已久。去年的拳擊世錦賽決賽中,楊柳本來就要對陣哈利夫。但就在開賽前幾小時,哈利夫被取消了資格,原因是「未通過性別檢測,生理上具備不正當優勢」。當時,國際拳擊協會主席烏瑪律·克里姆列夫透露:「哈利夫的基因檢測中發現了XY染色體,不符合進入女子組的要求。」此後,哈利夫被國際拳聯禁賽,就連2022年世錦賽銀牌也被一併取消。但不曾想到,哈利夫在這屆「開放」的巴黎奧運會捲土重來,而被准許參賽的理由則是其睾丸酮水平(男性力量激素)降下來了。來自中國台北的林郁婷同樣是一名跨性別運動員,在女子57公斤級拳擊決賽中以5:0擊敗對手,奪冠之路同樣輕鬆。
其實,這已經不是奧運會第一次出現性別爭議者參賽爭議了。2021年東京奧運會,當年43歲的哈伯德是一位跨性別舉重運動員,代表紐西蘭參加女子87公斤級的比賽,這也是首位參加奧運會的跨性別者。哈伯德在35歲之前都是男性,一直參加男子舉重比賽,而且成績一般。2015年國際奧會規定「變性女性」睾酮水平需低於每升10納摩爾,至少持續一年後即可參加奧運賽事。隨後,哈伯德開始用女性身份參加比賽,並且多次奪冠。
不少報道稱哈伯德為「變性人」,但事實上,哈伯德並沒有接受變性手術去除男性性徵,只是通過打針和藥物將自己的睾酮水平降低。一般的跨性別者,可能會從很小的時候就抑制睾酮水平,為之後徹底變性做準備。但是哈伯德35歲才開始降低睾酮水平,早就過了青春發育期,即使數值達到了奧運參賽規定,但是體型和肌肉質量早已定型。有研究稱即使睾酮水平被長期抑制,男性身份長大的人仍然有顯著的力量優勢。
事實證明,對跨性別運動員的包容,就是對女性運動員的不公。跨性別運動員能夠輕易地「碾碎」女性運動員創造的紀錄,允許跨性別者參加女子比賽是對女性權利的侵害。有不少人更對打開這「潘多拉的魔盒」表示擔憂,擔心未來的女子比賽中會充斥着大量的跨性別選手,「女子比賽」將被重新定義。
LGBT早已與政治掛鈎
跨性別選手堂而皇之地進入奧運會,與LGBT群體近年在西方社會的快速擴張不無關係。在美國,LGBT與政治掛鈎的現象十分普遍。奧巴馬當總統期間,更是簽署行政令,禁止歧視LGBT群體,反LGBT與反猶罪罰相同,挺LGBT從此在美國主流社會成為「政治正確」。LGBT人數雖然少,但是投票意願非常高,投票率達到了93%,而2020年美國大選,選民投票率才只有66%,這意味着別的群體雖然人數多,但是投票意願低,所以爭取到LGBT人士,就相當於爭取到了一個票倉。
另一方面,LGBT的背後,其實是美國大資本家的操控。他們通過推動LGBT的流行,創造了一個巨大的市場需求,為自己帶來了巨額的利潤。同時,他們也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重新定義人類文明和社會,將LGBT變為主流。據美媒調研,在00後的美國人裏,有15.9%都是LGBT。而且LGBT還只是美國眾多性別中的冰山一角,根據美國有關機構的統計,截止目前,美國人的性別已經超過了100種,除了LGBT這種大家還能夠理解意思的性別之外,還有順性男、順性女,以及流性人等離譜的定義。他們把社會幾乎所有領域的標準統統用「政治正確」的話術進行篡改,無疑是對傳統價值觀進行毀滅性的打擊。而這種打擊正通過奧運會這個國際大舞台影響全世界。
奧運會作為最受關注的國際體育賽事,本應是各國選手在公平公正公開的環境下巔峰競技的最佳舞台,體現「更快、更高、更強、更團結」的奧運格言。如今卻逐漸有被大國操控影響,成為打壓異己、散播西方「政治正確」平台的趨勢,尤其是下屆奧運會將在美國洛杉磯舉行,這一趨勢或將更為明顯。如何還奧運一方清淨,避免成為國際政治的角力場,應是各方未來關注的重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