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每一次大選都如同一次地震,讓政治版圖重新洗牌,而每次新舊政權交接也都充滿了政治算計。為對手埋下又深又大的炸彈,讓其施政屢遭滑鐵盧,也就是為己方樹碑立傳及為重新執政埋下伏筆。明年一月二十日,特朗普才重返白宮,拜登抓緊寶貴的兩個月,外交內政雙管齊下,埋下一個又一個的政治地雷。
外交內政雙管齊下,埋下政治地雷
忽然間,拜登政府一反常態,宣布允許美國軍火商前往烏克蘭前線維護修理美國提供的武器。這一政策轉變,讓一直偏向民主黨的CNN也驚呼意外。之前這可是禁忌,拜登政府一直避免直接捲入俄烏衝突,被拖下泥坑,但是,在最後時光,卻急着把軍火商往前線推。
為啥呢?一般輿論都認為,其實原因很簡單,拜登這是想給特朗普留個爛攤子。事實上,美國援烏的現代武器很複雜,烏克蘭人自己根本修不了,只能靠美國製造商通過視頻電話遠程指導。現在美國軍火商直接上前線,未來「擦槍走火」的事肯定比不去多得多,這個雷可是可大可小。
可是,拜登還沒有完,他一心要在特朗普上台前盡可能給烏克蘭多送點武器。據《華爾街日報》報導,原本計劃在明年4月前交付的100億美元軍火,包括500多枚愛國者導彈,現在美國軍方正力爭在1月20日特朗普上台前全部交付完畢。特朗普在大選競選時明確反對無休止地對烏克蘭提供援助。所以,媒體一般認為,拜登政府這是想在特朗普上台前,趕緊把武器送到烏克蘭手裡,讓特朗普接手後難以收場。
然而,這顯然是小看拜登了。老拜登可不是小打小鬧,他埋這可是顆大雷,瞄準特朗普的大野心「上台後24小時內結束俄烏戰爭」。拜登政府也通過媒體,要求特朗普不能拋棄烏克蘭。
拜登當然明白,當下全世界都希望兩場戰爭盡快停下來,他只不過因為背後的由軍工綜合體和猶太集團組成的「深層暗政府」制約,被迫不斷拱火。特朗普還對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不客氣的說,你最好在我一月重返白宮前停火。那麼,特朗普豈不是要得諾貝而和平獎,拜登怎能嚥下這口氣,怎能讓特朗普如願以償?
拜登給特朗普埋雷,內政也不放過。拜登團隊正在給美國最高法院女法官索尼婭.索托馬約爾施壓,要求她趕緊退休。為什麼呢?
原來民主黨害怕在特朗普未來4年任期內,索托馬約爾突然去世,那樣特朗普就能再任命一名最高法院法官。
最高法院,是美國三權分立的一大支柱,共有9名大法官,都能終身任職。在特朗普1.0時期,他就一下子任命了三個年輕的保守派大法官,徹底改寫了最高法院的生態。拜登在權力的最後時刻,自然不想讓特朗普再次得逞。故此,要趁着特朗普還沒上台,趕緊給索托馬約爾施壓,讓她辭職。那麼,誰來接任?據說,拜登團隊安排了副總統哈里斯。她雖然總統競選輸給了特朗普,但當大法官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她與特朗普還有一箭之仇,是與特朗普對着幹的幹將。於是,這顆雷,未來可也會讓特朗普喝一壺。
事實上,美國民主共和兩黨相互挖坑埋雷,是政治傳統行為。之前,特朗普1.0時期,奧巴馬也是在下台前給特朗普挖了個大坑。他突然對俄羅斯各種制裁,甚至驅逐俄羅斯外交官,後來還引發了「通俄門」事件。這讓特朗普上台後,美俄關係一直難以緩和。現在,拜登的手法跟奧巴馬如出一轍。他明知道特朗普想搞好美俄關係,卻偏偏加大援助烏克蘭,讓烏克蘭更有實力對抗俄羅斯。至於特朗普呢,他1.0時期就曾經拒絕承認敗選,甚至拒絕參加拜登的就職典禮。特朗普的支持者,當時還圍攻國會,鬧出了「攻打國會山」的歷史性事件,多人死傷。
龐大的國債卻是無法拆解之雷
不過,要真的數清美國兩黨的勾心鬥角,恐怕不是一件易事。相信,最令特朗普頭痛的是老拜登政府留下的那一屁股債,目前已經超過35萬億美元並且每100天新增1萬億美元,這可能是拜登政府留給特朗普的最大地雷。特朗普在競選時已經稱要委任馬斯克擔任白宮新職位——「削減成本部長」。特朗普也視「移民問題」是拜登給他留下的難題,並且早早委任曾擔任他的移民事務主管的湯瑪斯.霍曼(Thomas Homan)出任他的「邊境沙皇」,也就是邊境事務總管,並落實他把可能多達幾百萬的大批無證移民驅逐回原籍國的競選承諾。
顯然易見,特朗普可能真的能趕走偷渡者。但是,龐大的國債卻是無法拆解之雷。事實上,民主黨不能保住政權,也就是死在拜登的35萬億國債。拜登以發新債蓋舊債,造成通貨膨脹,選民實際生活水平下降,當然不會投執政黨。特朗普用馬斯克「節流」,其實也預感到這顆大雷上難整。
未來特朗普最重要的國際關係還是要算對華關係。中國作為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全球最大最強最完整的工業體系,特朗普即使說再多的大話都不能小覷。實際上,特朗普上台後要處理好內政外交,都必然離不開處理好對華關係。
特朗普口口聲聲要對中國加關稅,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增加政府庫房收入,填補拜登留下的債務大坑。那麼,老拜登要使壞埋雷,也還還有足夠的空間,包括台海、朝鮮半島局勢、「小院高牆」科技脫鈎等等。大家看到,拜登也像加快對烏克蘭輸送軍火一樣,也在對台灣趕運軍火,新一批海馬斯運到了島內。
小馬科斯成了拜登在南海牽制中國的棋子
值得一提的是,2024年11月8日,菲律賓總統斐迪南.羅慕爾德茲.馬科斯正式簽署《菲律賓海洋區法》(以下簡稱「海區法」)和《菲律賓群島航道法》(以下簡稱「海道法」)。這也意味着菲方試圖用國內法的形式「固化」其所謂的「南海仲裁案裁決」的行動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相關專家指出,「兩法」多項條款不僅嚴重違反《聯合國憲章》《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等國際法,而且還試圖在所謂的「南海仲裁案裁決」基礎上進行進一步的「擴權」。
小馬科斯的這一動作,有些令人不解,因為這是特朗普剛剛勝出美國大選之後,丟失了政權的民主黨政府恰恰又是馬科斯的後台老闆,較為合理的解釋只能是拜登也是在抓緊埋雷,使到特朗普還沒有上台就要面對緊張局面不斷升級的南海。
本來,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是目前在任的唯一一個見過毛澤東主席的外國元首。而一直以來,中國一直是菲律賓的第一大交易夥伴、第一大進口來源國和第二大出口市場。2023年1月,小馬科斯上任後第一個出訪的非東盟國家,不是美國,也不是日本,正是中國。誰能想到,當年4月,小馬科斯又去了趟美國,回來後很快就變了臉,成了拜登政府在南海牽制中國的棋子,不斷在仁愛礁,黃岩島等處發難,挑戰中國。
2024年6月,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在第21屆香格里拉對話會上發表主題演講,聲稱《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和所謂「南海仲裁」裁決均承認菲「合法權利」,是菲南海政策的基石。他還向中國強硬喊話,揚言菲律賓不會在領土問題上讓步。
中國對於他的行徑給予有力回擊,11月8日,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關於菲律賓共和國出台「海洋區域法」和「群島海道法」的聲明》。10日,自然資源部、民政部繼續公布中國南海部分島礁標準名稱 ;同日中國政府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黃岩島領海基線的聲明》。
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中表示,多年來,美國從服務其地緣政治出發,一直指使、挑動菲律賓在南海侵權挑釁,唯恐南海不亂,其險惡用心世人皆知。美方口口聲聲要求各國遵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但自己卻不加入《公約》,這是典型的虛偽「雙標」。南海仲裁案本身就違反《公約》,是徹頭徹尾的政治鬧劇。所謂的裁決是非法的、無效的。
拜登政府在大選失敗後還挑動小馬科斯發難,顯然就是在拍拍屁股走人之前留下「蘇州屎」,分散特朗普政府的精力。相信,特朗普上台後,美國共和民主兩黨的惡鬥不會停止。
明年一月二十日,特朗普才重返白宮,拜登抓緊寶貴的兩個月,外交內政雙管齊下,埋下一個又一個的政治地雷。